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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新春活动】水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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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新春活动】水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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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2-16 08:4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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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舟载月
/风流不问天,白云遮住长生殿,要只要和你白发齐眉如初见/
初冬昼夜温差大,天气变化多端,谢云流尚且病了一场,李忘生更是难捱。这段时间他反复发热,请了相熟的医生来,只说体质弱,山上还是太冷,他受不住。越葙本来就不情愿他在这个时节回谢家住,摸摸儿子清瘦的小脸,没忍心闹他,把谢云流叫出去训斥了几句。
谢云流低着头赔罪,心里叫苦,他要能劝得动就不会有这事。
李忘生腊月底接了个修真主题的商单,非要来道观找灵感,恰巧那段时间谢云流出差了,远在千里之外,根本不知道这事。还是跟去照顾的何管家偷偷报信,谢云流大发雷霆,立刻拨了个电话过去,嗷嗷叫着项目甩给林助理他要回来。李忘生只说不剩多少就能完事,轻轻笑着安抚。
谢云流气得胸膛起伏,只觉得血压飙升,头也开始疼了,冷哼一声说:“何叔,麻烦照顾好他。忘生,乖一点。”
何管家笑呵呵地应了。真是一物降一物,自家少爷这炮仗脾气也只有对着少夫人才软和几分。他一把年纪了,身体却挺硬朗,每天5点起来清扫院子、打太极拳。
山上衰草结了薄霜,但屋里火炕烧得旺,壁炉里也添了新柴。纵是如此周全,也没防住。
到了快7点,晨曦洒了一院子,早餐也热了两三遍,李忘生的房门里还没有动静。何管家将竹扫帚靠墙放好,走到门前敲了三下扬声喊:“少夫人?”
没人应。
他用小木片拨开门闩,推门进去一摸李忘生额头,果然要糟,额头都能当电磁炉使了。他一边上报给谢云流,一边去敲随行医生的门。
一伙人折腾到晌午,李忘生的体温才降下些许。
谢云流受困于项目流程还未走完,急得嘴上长燎泡,红着眼睛加班加点工作。下属们大气也不敢出,夹着尾巴跟在后面埋头苦干,生怕项目出了什么岔子,大老板亲手活撕了他们。
本来这事是没捅到越葙那的,但坏就坏在前两天她拍下两对袖扣,想问问二儿子更喜欢哪对。要是都喜欢就一起打包了,和新请的淮扬菜厨子一起送过来。
李忘生吃了药睡得昏沉,没听到来电铃声,何管家代接的。
理所当然的,这事败露了。
何管家擦着汗给亲家太太赔不是,知道少爷这下回来刚好要撞枪口上。不过无妨,儿婿听丈母娘的教诲,应该的。
越葙比谢云流早半天到,下车时眼角还湿润着,一句句吩咐下去,屋内的陈设、湿度、温度,甚至光线都被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
傍晚,李忘生醒了,被扶着半坐起来喝下小半碗小米南瓜粥加一碗药。药有助眠的功效,他没多久又睡着了。
越葙给儿子掖好被角,放下半透的缥碧色床帐,就留了一盏小木几上的小夜灯。她提起蕾丝裙摆,刚跨过门槛就迎面撞上匆匆赶到的谢云流。
大雨滂沱,他的裤腿和大衣下摆湿透了,一路淌水,青砖地面上都是他的痕迹。对于从小被一群佣人呵护着长大的谢少爷来说,这么狼狈还真是少见。
越葙虽然还蹙着眉、窝着火,但还是主动嘱咐他:“忘生的烧退了,你看过他就早点休息吧。”
谢云流高越葙一个头,轻易就望见展开书册样式的小夜灯映出一室昏黄,李忘生的纤薄侧影看不分明。他在门口徘徊了两三分钟,终究怕自己身上的水气和寒意过给李忘生,转身去旁边厢房洗漱了。
洗过澡又被灌下姜汤,他草草吃了几口晚饭,披上厚外套又去看李忘生。
进门前终于挨了越葙训斥,他有些恹恹的,倒不是为着挨骂,而是发现岳母更懂得如何照顾李忘生。他自认为已经精通《李忘生护理学》这门课程,但显然岳母才是这方面的权威。
提前用汤婆子捂热的手探进纱帐,他摸了摸李忘生额头,确实没再起烧了。收回手时却被李忘生抱住了小臂,柔软的颊肉压在他掌上,他惶然不安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蹬掉鞋合衣在李忘生身边躺下。
屋外雨声渐渐小了,转为雪粒簌簌而落。
李忘生均匀缓慢的呼吸打在他脸上,他轻咬了一口爱人的脸颊,又后悔地舔了舔。
好坏啊忘生。快点好起来。
也算有惊无险,李忘生后几天都没再起烧,精神好的时候也能在堂屋里陪越葙闲谈。更多的时候他裹着厚毯子,静静地翻着观中藏书。最多看个十来页,谢云流就会来闹他,不是捏捏手捏捏脸,就是一把抱住他,埋在颈窝里嗅嗅。嗅着嗅着,鼻子就伸到衣襟里了,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
两个人倒在被褥里,床帐震落,黑暗中看不清,李忘生觉得好像养了一只黏人的小狗,只是小狗爪子没有那么灵活。因为不便沐浴,李忘生都是穿的睡袍,贴身的衣物轻易就被扯下丢到一边。胸口被舔咬得又痒又疼,李忘生急急喊了一声:“云流!”
“二少火气好大,我帮二少泄泄火。”谢云流整个人都在被中,声音闷闷的。
李忘生想说什么,被久违的刺激弄得再也讲不出,咬着唇瓣,用手臂遮住烧红的脸颊。方外清净之地,怎么能……
谢云流漱口回来,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用热毛巾给李忘生擦拭。即使是睡梦中,李忘生也记着刚才的事,推开他的手,又翻身背对着他。
“别躲。”谢云流握住李忘生的膝弯,轻轻往上抬,“要不明天该难受了。”虽然他没有禽兽到对生病的爱人做更多事,但是难免有部分液体流下来。不管的话,凝固在身上总是不舒服的。
山上寒冷,观中养的金盏银台早早开了。征得物主同意后,李忘生剪了五六朵下来,用灯心草穿过花心,再灌上少许菜籽油。一朵朵莹白的花在玻璃碗中晃荡,玲珑可爱。
李忘生捏着线香挨个点燃,一抬头发现屋中灯被关上了。门帘轻摇,是谢云流秉烛而来,随着他走近,李忘生掩映在阴影里的侧脸也被照亮。
谢云流吹灭烛台,随手放在桌上,恰巧窗外梅花枝被风吹动,落下许多细雪。
“疑似玉人来。”李忘生眉眼弯弯,对着他伸出手,很快手被握住,人也坐到了他怀里。
“不是玉人,”谢云流抬腿轻轻一颠,“是贼人。”
李忘生不怕他做什么,上次那样已经是胡闹的极限了。而且明天是越葙的生日,谢云流再肆意也不会失了应有的礼数和尊重。
李忘生抚上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问:“来偷什么?”瞬间听到谢云流深深呼吸,终究没忍住捧起他的脸狠狠吻过来。
由于这回是在道观里,越葙不让丈夫和大儿子过来,晚上再回去和家里人吃顿饭。
李家惯例过生日要吃长寿面,虽然不好沾荤腥,但是也不能少了。
李忘生用手帕掩口低低咳嗽,一碗温度适宜的金桔蜂蜜水被放在手边,对着谢云流偏头浅笑,悄悄在桌底与对方十指相扣。谢云流表面上一本正经,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
吃过面,越葙让谢云流陪着喝茶看山间云雾,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合作项目,到到近期艺术展,再到小孙女画的那幅宝珠山茶要用什么框裱起来。谢云流嘴还在应答,眼睛已经飞到窗边一道人影上了。
越葙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果然看到自家儿子立在檐下。谢云流手伸得老长,使眼色示意要牵手,完全没注意到岳母已经发现了。
李忘生用扇柄轻轻敲了他手心一下——本来是想给他看新画的扇面——朝着越葙讨好地眨眼笑。
谢云流下意识抓住了,恰巧李忘生握得也不紧,就一把扯到了手里。
“还是年轻人火气旺,这天也要扇扇子。”越葙悠悠一叹。
“哈哈。”谢云流讪笑,展开扇子装模作样扇了两下,“热茶喝多了,是有点。”他再往后看去,李忘生已经遁走了。
小没良心的。
中午吃过饭,日光大盛,白雾散尽,山上气温也回升了。
越葙带着几十号人驱车沿着蜿蜒山路下山,李忘生养的养病日常告一段落,接下来是一段平静的休假时光——当然谢云流还得工作。
先前的项目初步谈拢之后,谢云流一直在推动后续计划的落实,这导致他的闲暇时间大幅度缩短。谢云流对此表示强烈不满,每天早上都要抱着李忘生哼哼唧唧,非要连亲带哄才肯起来。最近气温回升,他更是过分,硬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到盥洗池前,一边从镜子里看李忘生惺忪的睡眼,一边刷牙。李忘生实在太困了,脸靠在他肩膀上,眼睛不自觉又闭上了。
谢云流用热毛巾擦干脸,一低头发现他又睡着了,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薄荷味的吻。
“我还没洗脸。”李忘生被他闹醒,无奈地推了他胸口一把,可惜身后人铁塔一般根本推不动,还更来劲了,李忘生的眼睛、额头、耳垂甚至下巴都被狠狠嘬了几口。李忘生又好气又好笑,这下是彻底没睡意了,抢过他的毛巾,“快出去吧。等下陪你吃早餐,好不好?”
谢云流早被挑起了兴趣,哪里肯就这样放过。
“哎?”睡裤滑到脚下,李忘生被大理石台面冰得难受,“不行,冷。”
“好,换个地方。”谢云流到底怕他再着凉,上回可吓怕了。
那天谢云流比平时迟到了两个小时,还好他是老板,也没人查他的考勤。
林助理不知道该生气于因为会议推迟而泡汤的约会计划,还是欣慰于老板还记得通知他一声。这些复杂的情绪在收到银行到账的短信之后归于平静。嗯,好歹钱到位了。
年底各种聚会都多,李忘生高中时期的班级同学感情很好,每年都会一起吃顿饭。
谢云流枕在李忘生腿上,听说可以携家属出席,头往李忘生怀里钻,嘟囔着:“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也没说不带你呀。”李忘生一手抱住他的脑袋,一手拍抚他后背,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高兴地亲了两下李忘生微张的双唇,“好啊好啊。”
同学聚会很温馨很欢乐,大家分享着这一年的起起落落,失去与收获。没有攀比和奚落,只是一颗颗疲惫的星星互相擦拭尘埃,点亮对方的前路。走到这里辛苦啦,新的一年也要加油呀。
谢云流也玩得很开心,通过同学聊天的三言两语,间接认识了一个更青涩更内敛但同样耀眼的李忘生。真好啊,没有他的那段少年时光里,李忘生也过得很好。
散场的时候,一个圆脸女孩追出来,脸红扑扑的,站在一步之外说:“我现在成为很厉害的大人了。”
“花会盛放的,你也是。”李忘生递给她一把画满各种花卉的伞。
女孩接过,含着泪笑了,打开伞走进雨里,没有回头。
谢云流抖开外套披在他肩膀上,和他共打一把伞。
“不生气吗?”李忘生借着街边路灯橙黄的光细看他的表情。
“气什么?气你救过一朵枯萎的花?”谢云流担心雨丝飘进来,搂得更紧,“忘生,我没有那么狭隘。你值得世间一切爱与美好。”
高中同学对于李忘生最终和大名鼎鼎的企业家在一起表示祝福,不过上流圈子里的有些人另有看法。一些没落家族凭着往日亲戚情分来宴会上蹭吃蹭喝,这本也没什么,毕竟谁家也不缺这点东西,就当积德了。何家正是其中之一。他家小儿子创业失败,把仅剩的家底赔了个大半,彻底颓废了整天在家酗酒做翻身梦。
这回他被他爹逼着收拾出个人样,来宴会上找找机会,多喝了几两马尿——谢云流原话——当众大放厥词,说谢云流是独子,娶了个男人回家,面上恩爱,背地里说不定私生子都够凑桌麻将了。
谢夫人气得脸都白了,不用她说,谢云流一挥手侍应生和安保一起半拖半架地把人带出去了。
后面圈内人再没提过何家。
这事发生的时候,李忘生在花园里和越葙玩烟花,李大少悄悄把他扯到葡萄架下,简单把事说了,问他:“要不要查一下?”
李忘生摇摇头,仰头望见一轮残月。
深冬时节,葡萄叶子掉光了,扭曲蜿蜒的藤蔓被积雪压着,看着萧索。他蜷起放在唇下呵气的右手被人握住,妥帖地放到对方温暖的大衣口袋里,左手也没有被冷落,被塞入了一个小巧的暖手宝。
不冷了。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烟花“哧啦”一声窜上夜空,在头上炸开,噼里啪啦响过一阵又熄灭了。
这种场合谢云流难免喝了几杯,回去时司机开车。挡板升起,谢云流紧张得手心出汗,抱住李忘生的腰委屈地说:“我没有……”
“我知道。”李忘生握住他的肩膀让他坐正,直视他的眼睛说,“我从来没有怀疑你。”
谢云流觉得自己的酒量变差了,怎么就要醉死在他温柔的眼神里,明明还有很多话要说的,又抱住了他。
“不可以……”挨得太近,李忘生感觉到了什么,前面还有人呢。
谢云流委屈地哼哼,不过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热情地舔吻他的嘴唇。
李忘生的大型犬今天也很黏人呢。
两个人洗得香喷喷躺在床上,谢云流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香薰蜡烛,容器里盛满透明蜡油,上面安着几朵白花。凑近一看,原来是水仙样式的蜡烛。
“上次做的你不是很喜欢嘛,可惜不经放。特意定制的。”李忘生解释。
谢云流奖励他好多个亲亲,然后两个人裹着被子讨论哪朵花像谁。
“不管是哪朵都要和你挨得最近。”谢云流下巴搁在他头顶,李忘生声音有些困倦,还是很耐心地回答,“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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