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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未完结】大变活鹦 03(LOF 星海一扁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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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未完结】大变活鹦 03(LOF 星海一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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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6-20 21: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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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LOFTER 星海一扁舟 老师的授权,相关授权信息和原文地址请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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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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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6-20 21:2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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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被闪电劈了会变成闪电侠,被蜘蛛蜇了会变成蜘蛛侠。
那么,被鹦鹉啄了呢?
谢云流或许可以解答这个问题,不过他正忙着给不争气的博玉下镇山河,无暇分心作答。
前些日子他收到消息,他那个好师弟,堂堂国教掌教、纯阳宫掌门人李忘生,竟被人打着个屠龙大会的幌子骗去下毒抓走了!北冥剑气白练的吗?坐忘经白修的吗?活了几十岁了,江湖经验为零吗?当年他被江湖追杀都没踩中的毒药坑,李忘生竟然能踩进去!
学艺不精!传出去真是坠了师父的威名!
气得正逗弄爱宠的他手下一重,当即被鹦鹉啄了手。不过他根本没心思管那细小伤口,憋着一口恶气就赶到了黑龙沼,没想到正赶上看到博玉被那醉蛛老人率领毒人围困的场景。
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当然是统统都杀了,并乘胜追击,把那数十年前一时疏漏未能斩于剑下的老毒虫就地正法!
顺带再看看那学艺不精的卑鄙小人到底这些年的武功都练到哪里去了!
他急着追击,并没有听到身后上官博玉的呼喊。
眼见着大师兄运起逍遥游追进烛龙殿的速度比方才返身给他落无敌还快,上官博玉只能叹了口气。连日为治人他已损耗大量内力,根本追不上孤身冒进的谢云流,只好作罢。
“不过,是我眼花吗?”上官博玉沉吟,“方才大师兄袖子里探出来的,是鸟羽?”
与之前假惺惺怀柔、纵是软禁也好生款待几大掌门的王照南不同,醉蛛故意断了李忘生食水,加以酷刑,乱其神智,怕其尚有余力挣扎,阻挠了他诱杀谢云流的计划。
不过不管手段如何区别,王照南、或者说南诏王阁逻凤,与醉蛛终是殊途同归。对几大掌门有所图谋,也早已计划好在图得所求后把他们变成毒池里的尸体。
黑龙沼密林茂叶,遮天蔽日,本已难辨日夜;更何况药毒乱智,酷刑加身?李忘生不知道自己在天蛛殿中已经待了多久:是一刻,是一日,还是年月暗度?
太久了。
久到他躯干上几无一块好肉,也久到他确认醉蛛已经疯了。
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人是不会上一句冷着脸说:“你还在等谁?呵,谁也不会来,谁也救不了你!”后一句就狂笑高呼:“谢云流,你出来啊!我知道你会来的!我的孩儿们这么一反常态地焦躁,定是嗅到你那股假清高的牛鼻子味了!”
最令人心烦意乱的是,这醉蛛来回踱步一段时间后,会走近他,隔着寒铁锁幽幽地问:“他什么时候来?你们纯阳没修炼过什么他心通、一线牵之类的秘法吗?”
李忘生一般不会理睬他,但听到此节,也不由得叹口气,回答道:“我听说苗疆倒是有植入心脏,令人同生共死的蛊术。”
“不错!我圣教神通广大,确有此术。”
“那敢问从此秘术创造之时到今日,有多少人两心相知,同生共死——而不是通过种种手段想办法摆脱了蛊虫反噬呢?远的不说,这蛊术如斯精妙,为何雌蛛已伏法四十多年,你却还在人间游荡呢?”李忘生冷嘲道。
“你!”醉蛛大怒,驱动毒虫更狠地咬噬面前人的血肉,逼得李忘生额间冷汗涔涔。
但他又不敢真放纵毒虫把眼前人顷刻间啃成一具白骨,还得等那谢云流来了再动手!
这世间种种执妄之念,唯有生死,最难勘破。
他初入门时问过师父,生死之间有何特殊之处,世人为何敬之畏之,又如盲如聋,不闻不问之?
师父反问他,若是有朝一日,他修行未成,直面生死,当作何解?
他陷入沉吟,还未及作答,他那在树冠中上下穿梭的好师兄突然倒吊下来,比个剑指,抢答道:“想恁多,拔剑的速度可就慢了!”
师父摇摇头,挥袖卷了自己这猴儿似的大徒儿,掼至地上,竖成个人形,再度问他:“忘生,倘有彼时,你待如何?”
李忘生闭上眼,努力调匀呼吸。
他那时答了什么?
“弟子愚钝,亦难自卜。”
“什么嘛,根本没回答!忘生你学得和师父似的,只会兜圈子回避问题了!”竖起耳朵凑热闹的师兄发出失望的嘁声。
而师父的脸上露出个含糊的笑容来,伸手揉着他和师兄的头,叹道:“本就如此。不至斯境,不得其心。”
眼下,他是否已至此境?
前日醉蛛自外归来后,放纵蛊虫,在他胸膛上蚀咬出数个血洞,差点让他窒息而死;再以蛊虫堵塞住血洞,勉强放过了他的性命。但蛊虫性毒,伤口处皆难愈合,只是缓慢地麻痹和溃败——这般折磨下,他估计撑不了几日了。
醉蛛下手骤然狠厉了这么多,直欲取他性命,是觉得师兄不会来了,恼羞成怒呢?还是……
李忘生不再去想。
只去想那时的问题。
若是就此身陨……如之奈何?
他首先想到了此刻应是在烛龙殿外组织围攻,意欲救他性命、阻击天一教的群侠们。若是自己身死,被制成毒人操控,恐伤及无辜,令他们亦遭受生死之苦。
他可有法解之?
——万花五毒俱有能人,博玉沉浸丹道多年,亦当有所助力;且观醉蛛与殿外忙乱的天一教卫兵们的动静,群侠们或已得尸毒解法,无需他做徒劳的忧心。
接下来他自然顺势想到了几位师弟师妹和门中弟子们。博玉顾前瞻后,睿儿心意难平,进儿一路荆棘,凤鸣赤子之心,苦于自疑……
——虽然如此,但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与修行,他毫不怀疑门中诸人终能践行己道。除此之外,又有何可担忧之事?
至于师父,师父自不需他忧心。不过不知道云游西海的他老人家心神归位后,得知没用的二徒弟如此窝囊地死在异乡,可否嗟叹伤神?
——但师父已是世外之人,本就会垂眸注视他所熟悉的尘世化为墟烟。没这点定力,又谈何逍遥世间,得道成仙?
至于那些更遥远的尘缘与俗世纷扰,本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甚至不值得在此时思考。
思来想去,世间并无值得他纷扰忧心之物。
——何不放下物我,齐生死,一万物,化归道中?
——但那并非他的道。
盲目地将生死归一,舍弃物我之别,任凭自己沉浮于命运,顺流而下,非执剑者所为也。
——“拔你的剑!”
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他,他睁开眼。
李忘生这才发现,醉蛛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对他身上蛊虫的控制。
这前代天蛛使不知有何感应,摆弄着毒蛛,警惕地盯着殿门。
空荡荡的天蛛殿与之前无异……等等,房梁上何时倒挂了只这么大的蓝紫色鹦鹉?
那只鸟儿眼圈是明亮的金黄色,衬得黑溜溜的眼珠子都大了几分。此时这鸟儿正往下探头,左右偏转着,轮流用两边的眼睛好奇地观察他。
不等他觉出其中诡谲之处,那鹦鹉双腿一蹬,骤然发力,身形如利刃自天而降,悄然无声地直击醉蛛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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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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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6-20 21:2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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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犭里子胖了
太太的约稿图!终于开始填去年说好的鹦鹉老谢笑话文!
作为人类阴暗地蹲天蛛殿那个没啥空间的屋顶太难了,化身紫蓝金刚大鹦鹉可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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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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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6-20 21: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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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者,鹦鹉也。
倘使有黔州牧来此现场,向李忘生问询,殿中命案,何人所为?纵使荒谬,李忘生也只能如此作答。
那蓝色的大鹦鹉倾身而下虽快,风声仍是引起了神情不属的醉蛛的注意力。
醉蛛抬头,仓皇间只来得及以枯瘦的右臂阻挡这从天而降的怪鸟。
李忘生也曾见过京中贵人所饲之鹦鹉,无论大小,皆身披华羽,指爪瘦长,圆喙倒钩,对人对兽造成的伤害顶天也就是浅浅啄伤,倒不如开口学舌,传播几句闲言碎语和污言秽语,造成的伤害更大。
可这只蓝色的大鸟非同凡响。它下坠的路线虽遭醉蛛手臂阻挡,却自带一股一往无前之势。竟是寻了间隙,直击这醉蛛眼眶!弯曲的钩吻似利刃,直切入醉蛛颅骨,挖曳出颗眼珠子来!
醉蛛痛呼,双手此时才及抬起,欲要撕扯那华羽大鸟。可那鸟儿振翅拍击醉蛛面颊,只沉闷的两道“砰砰”声,竟是用翅骨将醉蛛的颧骨鼻梁都打得凹陷下去!而后那鸟将毫不起眼的鹦鹉爪子举起一只,接住了醉蛛此刻才袭来的双手。鸟挥翅旋舞,爪上发力,竟直直将醉蛛两个腕子拧断了!
虽然这醉蛛专注修行蛊毒之术,许是疏于锻体,年岁亦高;但人体该在一只蓝毛大鹦鹉面前如此脆弱吗?李忘生心中大觉蹊跷。
可鹦鹉的动作比他的疑惑浮上心头还快,双翅一拍,蹦得离醉蛛头足有三尺高,再度落到醉蛛头上,狠狠啄下。鸟喙与人类的头盖骨直接相撞,竟然发出金石之声!
那醉蛛的头面折损,被那大鹦鹉当场开了颅,白的黄的红的散了出来,撒了满地。
这醉蛛作恶多端,却小心行迹。诸多英雄豪杰早想斩妖除魔,苦于拿他不下,奈何不得。最后他竟死于一无名蓝紫大鹦鹉之口!
那鹦鹉呼吸间杀了一人,仪态却颇为从容;但见它抖抖腿,小心地伸出右爪在那滩红色白的黄的里搅来搅去,兀然指爪紧握,将其中什么还在动弹的东西抓爆成几段。
——待到这时,李忘生终于觉得胸腹间沉沉一阵绞痛。是那些被醉蛛放在他身上的蛊虫,于他胸腹间挣扎了一瞬,而后僵直死去。
那大鹦鹉方才翻搅出来杀掉的,想必就是醉蛛头颅中饲喂的母蛊了。
这鹦鹉处理毒蛊的手法,倒比许多江湖侠客更为老道。李忘生在心中感叹,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这南疆毒蛊丛生,生活在南疆的鹦鹉善解毒蛊,也是一种自然的平衡之道。
不过从前,倒没听说过南疆的鹦鹉如此厉害,难道这也是近年来天一教妖人肆意炼化毒蛊催生的……李忘生不由得沉吟起来。
那鹦鹉悄悄瞥了一眼李忘生,又抬起爪子,低头看了一眼,在鸟头上露出了浓密的羽毛也掩盖不住的嫌弃神色。它在醉蛛的尸体上蹦跳了一下,勉强寻了片干净的布料,将两只弄脏的爪子来回擦拭,直到干净爽利。接着它又埋头到双翅中,来回梳理羽毛,浑然忘我——仿佛它已然忘却这殿中还有个目睹了它全程暴行的人类一般。
良久,它才又转过头来,歪斜着脑袋,一会儿用左眼,一会用右眼,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打量着李忘生。
李忘生怎么还是这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杵在原地,一动不动?杀了醉蛛做不到,现在连逃都不会了吗?
谢云流心里又憋不住气了,这烛龙殿当真邪门。从进了大殿他就感觉心火猛炽,邪念丛生,要不是他内功心法中正精纯,多年修行并未懈怠,可能早已走火入魔。
——然而他攀上天蛛殿屋顶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失却人形,衣物刀剑也失了行踪,成了只钢筋铁骨的大鹦鹉。似乎也不能说没有走火入魔。
好在虽然他根本不懂鸟该有什么奇经八脉,内力真气又该如何在鸟的躯壳中运行流动,人的大脑又该怎样驾驭鸟的身体,可一动作起来,居然一点阻碍也没有,和他用自己人类的身体时并无区别。
甚至挥动翅膀,以刀气斩断山石树木和挥刀的手感都一模一样。
难道这种自己变成鹦鹉了的自视,也是一种中了毒蛊的幻觉?谢云流不禁产生了此般猜测。
直到他见那醉蛛操控蛊虫,折磨李忘生,终是一个没忍住直跃下,三两下啄死了醉蛛;他才不情不愿地承认,坏了,他可能真变成鹦鹉了。
……李忘生看见它的反应,可不是看见他该有的反应。
……还是说,他伤重到已经挣不开身上的锁链了?
李忘生眼睁睁地看着那鹦鹉在原地踯躅不前,双爪似生根在地,头颈却似活动的拨浪鼓,来回转着方向地瞅他,把方才那威震烛龙殿的毒蛊大克星的恐怖感洗刷得荡然无存。
他忍不住微微勾动唇角,泄出一声很轻的笑声来。
那鸟听得分明一震,噔噔噔地就从地上拔出了双爪,跳着朝他直冲过来。
原来鹦鹉不飞也不走的时候,竟然会双足并拢,像根弹簧似的在地上高高低低地前进,李忘生看得叹为观止。
而那鹦鹉起跳时气势汹汹,跳得离他越近,反而越犹疑起来,最后在离他三尺开外的地方,谨慎地停了脚步,慢吞吞地试探着伸近一根爪子,半响才把身子滑近,又探近另一根爪子。良久,鹦鹉终于是挨到了他的衣角,伸头对着他身上的锁链,埋头啄了一下,“铮”的一声,那寒铁铸就、涂以毒蛊的锁链便利落断开,切面平整如镜。鹦鹉叼着锁链,也不知它如何使了个巧力,使那缠绕的几圈就松松垮垮地荡开来,落到了地板上。
“有劳鹦鹉兄一力搭救,贫道不胜感激。”尽管不知道这大鹦鹉能不能听懂人言,李忘生还是致谢道,正当他想继续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鹦鹉本歪着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听得有异动,顿时警惕地飞扑到李忘生袍边,才转头看向殿门。
“掌门!”“李掌门!”“醉蛛老儿还不速速放人!”七嘴八舌冲进天蛛殿的,正是前来营救的各派弟子和群侠们。
他们本来已做好又一轮恶战的准备,孰料冲进来后,地上散布暴毙的毒人和大蜘蛛,殿中甚至还有个死相难看的醉蛛。
理论上正待营救的李忘生安然站在一旁,正伸手抚向一只,蓝色大鹦鹉?
直到此时,群侠们才想起他们好像是在烛龙殿的诸多岔路口被各种花色的大鹦鹉指过路,但闯进殿内的这还是第一只。
这些鹦鹉,什么来历?
谢云流只顾着瞪姗姗来迟的群侠们,未曾想李忘生趁他不备,来骗,来偷袭,竟然摸他头羽!
他僵在原地,几乎以为这数十年没有过的触感是幻觉。
没想到李忘生得寸进尺,竟然伸出手指再度捋过他颈毛,甚至试探着轻轻挠动——把他当什么了,华山上好哄的仙鹤幼崽吗!
一念及此,谢云流双爪一蹬地面,振翅而起,顺着李忘生的衣袍,一口气蹿到了他肩头,双爪一抓,屁股朝着群侠蹲坐下来,方才把头又扭了半圈,继续瞪人。
这下李忘生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继续薅他毛了吧!
他可还没想通这群小辈怎么路上这么磨蹭,怎么才到天蛛殿!
那蓝色的大鹦鹉双爪牢牢抓在李忘生的肩膀和臂上,深深嵌入他的衣服和皮肉之中,带来尖锐的痛楚。但他并没有感受到恶意,于是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地,继续嘱托前来救援的群侠们路上小心。
可那鹦鹉瞪着群侠们的眼睛不知是看到了他哪处神色没伪装好,突然放松了脚爪。紧缚感与刺痛感一并消失,他微微诧异,偏头一看,正见着那大鹦鹉脚滑,从他肩膀跌落下去,两条毛绒绒的腿在空中狼狈地来回扑腾了几下,触及他的小臂,本能地试图收紧抓牢却又在一半时放开来。最后那鹦鹉扑着翅膀飞在半空中,围绕着他转来转去,上下打量,像只没找到合适梧桐枝条下脚的凤凰般气急败坏。
李忘生为自己的联想微微一笑,试探着伸出手臂去:“没事,我筋骨硬着呢,鹦鹉兄你抓得并不痛。”
那鹦鹉才小心翼翼地停在了他小臂上,右爪虚虚地圈住他的手腕,整只鸟绷得笔直,像是担心下一刻就又要脚滑翻下去一般。
他收回手臂,把鸟抱进怀中,再度安抚地将手指伸进这大鸟暖和的长羽中,轻轻挠动细绒羽毛下的羽根和皮肤。
鹦鹉不动了,紧绷的翅膀与肩颈也松和下来。
此时李忘生才觉出,这鹦鹉看着硕大,毕竟是空心骨的飞禽,抱在怀中,与少时抱剑的重量竟然相同。
有了胸膛分摊力量后,谢云流从容多了,双爪可以抓对方的衣服而不是那根瘦得快皮包骨的胳膊,甚至可以把头摊在李忘生肩膀上,再用喙咬住对方的衣领来借力。
不过几年没见,这家伙怎么瘦成这样!他心中震惊又恼怒,一时都没来得及想其它。
直到李忘生嘱托完众人,又款款走出天蛛殿,他才终于觉出几分不妙。
李忘生到底要抱着他去哪里?这姿势,他不好挣脱啊!
*私设老谢变成的紫蓝金刚大鹦鹉翼展四尺二寸,重四斤。
*对,没错,就是松间云鹤的长度和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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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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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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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乌蒙贵伏法,众人救出小邪子,谢云流仍是未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从李忘生怀中偷偷溜走。
这人怎么这时把一只陌生鸟抓这么紧?
谢云流心中嘀咕,面上却装聋作哑,只当自己是只不通人性的装饰性大鹦鹉,牢牢锁在李忘生怀里,无视了所有来往人士探寻的眼神。
看什么看?李忘生想抱一下救命恩鸟又怎么了?这些人真是大惊小怪。
“浪兄,那只鹦鹉,真的不是你们带来的?”燕小霞鬼鬼祟祟地窜到刀宗弟子们身旁,悄悄用眼神示意了李忘生的方向。
被问到的浪三归肩上斗笠上都挂满了五彩斑斓的大鹦鹉,让人见之直感慨少侠真是好颈椎好腰椎。听完燕小霞的话后,他耸耸肩,还被不满的大鹦鹉用翅膀扑扇了耳朵。他捂住耳朵,假心假意唤痛,趁机渡了这几只活祖宗到同门肩上,才回头答了燕小霞的问题:“真不认识那只。虽然它那气势一看就是师父养出来的准没错。”
提到浪三归的师父,几人一起沉默了小一会儿,燕小霞才又问道:“大师伯……他来都来了,人呢?”
“我要是知道,还能在这儿伺候这群活祖宗?”浪三归以手遮嘴,悄悄和燕小霞道,“它们可不敢对着师父这么装样儿。师父他也真是的,当时一收到消息,抛下我们就一路狂冲过来了,要不是路上有鹦兄也追不上掉队了,给我们指路,我们真得找不着方向。”
言及于此,燕小霞也感慨了一番鹦鹉们指路的好意:“所以大师伯到底养了多少只大鹦鹉啊!”
“我也不知道啊!何况这南疆本就是鹦鹉产地,可能他在路上遇到了,聊上了,混出感情就捡走了。那边那只估计也是这么来的。”
一想到脾气那么神鬼莫测的大师伯,还会在路上随地大小捡鹦鹉养,燕小霞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什么嘛,这和祁师叔会被碰瓷小仙鹤赖上也差不多嘛!
“那现在浪兄你们把大师伯追丢了,后面计划咋办?继续在附近追查一番?我可以去找五毒教帮忙联络点本地人,替你们也盯着点儿。”
“不碍事,他如果想找我们,会联系的。那么大一人呢,不至于再把自己弄丢到倭国去的。”浪三归又悄悄道。
燕小霞没忍住也笑了出来。虽然之前宫中一会,惨淡收场;但听闻大师伯和日本人也闹崩了,很难不笑出声。
几人嘻嘻哈哈一阵,燕小霞方回身,准备悄悄潜回万花弟子队中,玩一阵再徐徐回返纯阳扎营地去,以免显得太过突兀。却不料他一转头就被吓了一跳:“金昀师妹!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金昀朝他点点头:“师父让我来的。她欲问……刀宗弟子一些事。燕师兄,烦请引见。”
一听说纯阳清虚真人有请,刀宗弟子们马上开始望天看地,似是突然对自然的奥妙世界的玄机绽放了极大的兴趣。最后还是浪三归被人背后砸了一只大鹦鹉,赶出队伍,跟着金昀和燕小霞走向了纯阳中人的驻地。
很难说被临时挂到浪三归身上这只通体雪白、只翎羽大红的鹦鹉起到了什么鼓励的作用,毕竟它对着所有侧目的路人都嚣张地张嘴挑衅:“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帅哥吗?那走近点儿来看呗。”
待到于睿面前时,这只大白鹦鹉心花怒放,腾腾欲扑,浪三归连忙伸了两只手,逮住鹦鹉的两脚,抱入怀中,捏住鹦鹉的嘴巴。
“活爹,少说两句。”他用抱婴儿的姿势勒紧鹦鹉,不便行礼,只能对于睿尴尬一笑:“不知清虚真人唤来在下,所为何事呢?”
于睿叹了口气。依辈分算,面前白发青年本该叫她一声师叔,然则……她打起精神,轻声道:“此番剿灭天一教,有劳诸位。贫道听三师兄说,他在殿外曾蒙大师兄出手相救。进了殿后,大家也得逢应是大师兄饲养的鹦鹉为众人指路。然而即便是掌门师兄,也未见其人。不知你可否知其下落?毕竟烛龙殿险象环生,纵是大师兄武功盖世,仍是令人难消忧虑之心。”
“啊,我也没见到师父他人……”浪三归抓了抓手上鹦鹉的头毛,给它喂了点核桃碎,“不过他本来就神出鬼没,也不爱给我们讲他要去哪儿,反正到天蛛殿路上这些敌人肯定是他杀的,那他多半没事,没亲自进殿救李掌门……大概是觉得,相见争如不见吧。”
语毕,他立刻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但于睿的神色已经微微黯淡,见他不安,反倒弯起眉眼笑了起来:“大师兄不敢来见掌门师兄,许是情怯……为大家扫除路上障碍和指路的情意,也足以慰藉了。”
什么相见争如不见!我是这般怯懦软弱之人吗!谢云流气得狠狠瞪向浪三归,但那年轻人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大蓝鸟投来的的眼神,还在反过来安慰于睿:“没事,师父他身子骨硬朗着呢,区区毒虫奈何不了他。说不定再到各处绕几个圈后,他还是会去纯阳宫探望李掌门的。”
于睿确实被这小辈的话语安慰到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挚了几分。
是啊,连不懂那些过往纠葛的小辈和深恨他的仇敌都看得出谢云流放不下李忘生,谢云流当然还会再来,只不过是他还需要时间正视自己内心,静待伤口愈合罢了。
但遥遥听闻的李忘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大师兄……”也许会来,也许只会保持如今日这般不必相逢的距离,这又是谁能猜得准的呢?
——你又懂了!鹦鹉瞪着叹气的人,深恨后者那随着未竟之语皱起的眉,已经成为挡在他坦荡道途前的大山;哪怕现在绕开一时,终不能避开一世。
谢云流颇不高兴地开始思考,该如何解除这化为鸟身的难题。
按理来说,这似是一种未知毒蛊的影响;他该留在南疆,找可信又有能力解决毒蛊的人倾吐问题,以尽快祛毒恢复人身——但纵观天下,根本没有这样的人。
就这般,他丝滑地把身为五毒现任教主之父的方乾踢出了人的行列,转向了替代方案:既然如此,似乎只有跟着纯阳诸人回返华山,看看各类仙丹灵药,能否祛除他所受影响。
实在不行……说不得也是时候再去见一见师父了……
他想得入神,根本没在意李忘生携着他走到何处去了。反正那双熟悉的手轻轻地如同抚剑般细数过他的羽毛,稳稳地托着他,便是把他带到天涯海角去,倒也无不可。
直到上官博玉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掌门师兄,那就由我来帮你施刀上药?”
什么刀?谢云流如春笋破土般迅猛抬头,盯住李忘生的眼睛。
后者点头,轻轻把婴儿般依偎在他怀中的大鹦鹉平放到一旁架上:“不急于一时,博玉,麻烦你帮我寻些净水来,我先自行清洁一下,重新调运内力,更便医治。”
他看了一眼震惊于自己被随手投放到架上的大鸟:“也替鹦兄盛上一盆吧。鹦兄今日威风凛凛,爪撕了那歹人,定也想净羽洁喙一番。”
上官博玉应下,转身出了屋门。
不一会儿,一个盛满热汤的大浴桶便被送入李忘生歇息的房中。洗浴之物一应俱全不说,上官博玉甚至没忘记给鹦鹉捎上一个单独的盆!
李忘生舀出一盆热汤,把大蓝鸟轻轻放入。
“鹦兄也休憩一番?我记得鹦鹉都挺爱洁羽的。”待看到鹦鹉抖起羽毛,歪扭过头啄那翅下羽根时,李忘生方转过身去,宽衣入水。
——这不对吧!我怎么就和李忘生一道沐浴了!
谢云流震惊地回过头去。
*偷偷撒点儿土。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找方乾帮忙解蛊这么简单可靠的方案被某只鹦鹉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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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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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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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哥就这么滑溜溜的逐出人的行列,大唐F4的兄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我们老李该不会是要刮骨疗毒吧,好痛我的天 鹦兄在旁边看到了不得把醉蛛再刀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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